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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海浪》的復調特征

職稱驛站所屬分類:文學論文發布時間:2019-06-14 10:24:52瀏覽:1

以往的研究大多聚焦于小說的生態意識、性別與身份解讀以及藝術理論,很少從復調特征出發對其進行探究。筆者嘗試運用巴赫金的復調特征理論對小說《海浪》進行解讀,從全新的視角闡釋小說的無窮張力。

    以往的研究大多聚焦于小說的生態意識、性別與身份解讀以及藝術理論,很少從復調特征出發對其進行探究。筆者嘗試運用巴赫金的復調特征理論對小說《海浪》進行解讀,從全新的視角闡釋小說的無窮張力。

  《南方文學》(月刊)創刊于1979年,系由桂林市文聯主辦的純文學月刊,致力于打造文學領地,培養文學新人,追求作品的質量和可讀性,與生活互相觀照,與讀者共同成長以發表文學作品為主,多年來刊登了大量的本地作者作品,選擇有較高水平和較大影響的外省作家作品,起到了帶動本地作家的作用。

  一、伍爾芙和《海浪》

  1.意識流文學代表人物弗吉尼亞•伍爾芙。伍爾芙的文學創作注重人物的精神世界。艾德琳•弗吉尼亞•伍爾芙思維快捷,雖然飽受病魔煎熬,但是精神的失控對她的文學創作產生了積極的意義。弗吉尼亞大膽地在小說上進行創新。她不拘慣例和俗套,用輕松的筆調和平實的文字微微訴說自己對文學和人生的感受。弗吉尼亞興趣廣泛、學識淵博、見解獨到,非常重視個人的主觀感受和印象。弗吉尼亞的小說中透露著激烈的女權主義觀點,體現了歷史的進步在個人身上顯示出來的獨特性。

  2.《海浪》及其文本研究。在長篇小說《海浪》中,伍爾芙把人的一生的全部歲月濃縮到一天的時間結構里。她把一天從日出到日落分割成九個時間片斷。在每個片斷的開頭,都伴隨著太陽的位置和海浪的起伏。小說中的六個人物童年時住在海濱的同一所房子里,他們擁有共同的家庭教師。他們早期的成長經歷影響了他們的個性,并在一生中保留下美好的憶念。他們在各段時間里用內心獨白的形式分別敘述各自的所思所感,斷續地描繪出六個人物從童年到暮年的一生,小說的中間還插敘了彼此間的關系,以及對第七個人物波西弗的懷念。他們有過兩次的聚會:第一次是在一家餐館中與波西弗一起吃飯,另一次是進入中年后在漢普頓宮中見面碰頭。這六個人物的個人生活雖然只有偶然的披露,但他們的獨白卻揭示了各自的個性。例如在最后一段獨白中,邁入老年的伯納德回憶了自己和朋友們的一生,感到自己正在流入他人的意識,認為他們六個人構成了一個完整的人。《海浪》像是一部由九個樂章構建而成的音樂作品,每個引子都是一篇精彩的散文詩,伴隨著太陽與海浪的升落與變遷對應生命的興衰沉浮。每段引子后面的是六個沒有姓名的人物在經歷人生的各個階段時產生的內心感悟與獨白。其中人生的各個階段包括兒童時期、學生和青春時期、中年時期以及老年時期。

  二、巴赫金的復調特征理論

  1.對話性。對話理論是巴赫金理論的核心部分。巴赫金對于對話理論的思考源于對陀斯妥耶夫斯基小說的研究。巴赫金引進了“復調”一詞的概念,并用它創作了很多意識異于自己的人物。通過描述復調小說的特征,巴赫金把人生的整個進程看成是一個對話性的過程,我們只有通過與他人的互動才能找到意義。對于巴赫金來說,真正的思想不存在于個體的獨立思維中,只有通過人們在對話的交流接觸中獲得。巴赫金認為,所有的話語都存在對話。對話性已經滲透到人類生活的各個方面。單獨的一種聲音什么也不能表達,兩種聲音是生活存在的最小單位。即便是在最為獨立的思想意識中,也存在著與他人交流的思想意識。沒有他人的思想意識,個人意識是無法形成的。巴赫金所有小說的核心概念是對話性,他認為生活在本質上是對話性的。由于復調小說是對話性的,多聲部小說充滿了多種聲音。多聲部小說的特點不僅僅體現在人物的對話性中,更重要的是它也體現在人物的多種聲音中,所有人物都擁有自己的聲音,小說中不同的聲音圍繞著同一個主題用不同的方式進行闡釋。多種聲音揭示了小說人物多樣性的思想,體現了人類經歷的復雜性。人物的多種聲音互相交融,一起為作者想要表達的主題服務,形成了一種對話性的關系:同意與不贊同,合作與補充,問題與答案。在對話性的小說中,并不只有一個武斷的作者或敘述者在講述故事,而是有很多用不同方式敘述同一主題的聲音和意識。傳統小說中線性編年的敘述方式早已被顛覆。復調的敘述策略形成了多層對話性的關系,它不僅體現在作者和人物之間,而且還體現在作者和讀者,讀者和人物之間。此外,相互對位的線索或人物也沒有主次之分,因為一個人物形象的存在也不是為了烘托其他人物形象,一條線索的存在與發展不以其他線索為前提或動力。2.未完成性。巴赫金認為陀斯妥耶夫斯基思想的核心是:人不是一個可以計算的量度,它既不是最終的也不是明確的。人生而自由,他能隨意打破任何施加于他的法規。由于自我意識不同,讀者對于小說中的主角有著不同的界定。只要人是活著的生命體,他和他者之間的對話就是無窮盡的,永無終結。傳統獨白小說中的作者慣于控制人物的命運,而復調小說顛覆了這種做法。復調小說中的人物擁有自己的主觀能動性。他們有一定程度的自由。當他們被創造出來之后,性格的迥異導致存在方式的相異。復調小說的這種開放性和不確定性不僅體現在對主人公命運的闡釋上,而且還體現在小說的內部結構中。作者通常會打亂情節安排的時空秩序。讀者為了恢復一個故事或幾個故事中紊亂的情節,需要重新安排時空順序。這一系列故事在同一個主題下相聯結,講述同一個宏大的主題,并不存在因果關系。幾組故事組成了一個有秩序的結構,他們互為補充,使小說成為一個有機的整體。

  三、《海浪》的復調特征解讀

  1.《海浪》的復調特征之對話性。《海浪》的復調性特點首先體現在其敘述上的復調,即人物之間的對話性。《海浪》在敘述上的對話性體現在六個人物的對話之中。伯納德、奈維爾、路易、蘇珊、珍妮和羅達是一場大型對話的組織者、參與者與見證者。這六個人物的聲音各自保持獨立,他們所表達的個體意愿聯合在一起為作者想要表達的主題服務。作者是在平視的維度上觀察他們;他們與作者的視野和聲音具有平等地位。作為獨立個體,他們不再被作者仰視或者俯視。不同于傳統獨白型小說中作者決定一切的“他者”形象,在復調小說《海浪》里,核心內容是六個人物自己的意識:他們怎么看待自己,怎么去看待這個世界。小說里路易的獨白:“我的使命,我的負擔,老是比其他的人重。我的肩上壓上了一座金字塔。我曾盡力去干大量的工作。但我卻要憔悴干枯地活下去,出路何在,我自己問自己,橋梁又在哪兒?我怎祥才能把這紛紛晃動得令人眼花繚亂的幻影,歸結成一條能把一切貫串在一起的線?”蘇珊停下步來,審視這個世界,“我們只用身體互相傳達心競,這才是我的天職,我的世界。我一會兒狡詐,一會兒歡樂,一會兒陰沉憂郁,我既端莊又靈活”。羅達,獨自一人時,時常會落進空無所有的境界:“我會在追求和改變中終老一生,我就會不再害怕了,因為什么都不會永久存在。這一分鐘并不—定會導向下一分鐘。我沒有目標。”奈維爾,無論是名譽或者金錢,他都覺得毫無意義,“我會有錢,我會有名。但我卻永不會得到我所渴望的東西,我非常實事求是,決不會去干那些裝腔作勢、耍弄花招的事。”伯納德認為:“就我自己來說,我是毫無目標。我也毫無野心。我將聽憑自己隨波逐流。我們永遠在跟一些未知數打交道。未來將發生什么?我不知道。”珍妮的獨白,“波西弗死了。我還在行動。我仍舊活著。不過現在要是我招手示意,誰還會來呢?”多種聲音用不同的音調闡釋同一種主題,他們都為同一個中心主題服務。小說中六個人物的對話充分顯示了其敘述上的復調性。小說文本的對話性是有限的,但是它在敘述結構上能夠容納各種不同的思想意識,展現了小說中六個人物各種不同思想意識的斗爭過程和暗流涌動。《海浪》中的六個人物總是在努力掙脫作者視野的束縛,用獨白的方式來表現自己,在不同自我意識的相互碰撞與斗爭過程中,六個人物在生活中不斷做出新的抉擇。六個人物的對話是貫穿全文的一條線索,涵蓋了生活、追求與信仰的不同的思想意識,對于是非對錯,作者自己并沒有給出直接唯一的結論或者持有傾向性的態度,取而代之的是,放任六個人物不同思想的相互斗爭與獨立存在,指引著讀者去領略一場多聲部的大狂歡。

  2.《海浪》的復調特征之對位性。《海浪》中存在相互對照的兩條線索:第一條線索即以一天從日出到日落,太陽的位置和海浪的起伏等天氣線索;第二條線索以六個人的所思所感和內心獨白為主勾勒出各個人從童年到暮年的一生的現實故事線索。天氣線索伴隨著六個人在人生不同階段的思想意識展開,這兩條故事線索既獨立存在又緊密聯系。它們同時存在、發展和完結,形成了一種宏觀的結構上的對位。兩條線索是平行發展又緊密聯系的對位關系,為讀者提供了無窮的挖掘空間。作者將自己的思想分散在兩條線索中,達到讓小說荒誕的藝術效果。這些人物與自己的內心或者周圍的伙伴開展對話,各自代表不同的思想意識,在作品中的地位并不存在高下主次。《海浪》中的三個男性都算得上是藝術家。伯納德是個熱愛生活的小說家,他需要安靜,需要獨自一人上外面去,贏得一個鐘頭的時間來考慮一下他這個小天地究竟碰到了什么事,死亡對我的世界到底發生了什么影響。“我仍舊憎惡通常的次序,我還不準備讓自己變得甘愿接受事物的常規。我要繼續走著;我不會停下來;我要繼續走下去。我們的寂寞,我們的孤獨。”奈維爾是個追求盡善盡美的人:他嘲笑著可悲的宗教,嘲笑那些面如死灰和被悲痛壓倒而渾身戰栗的人。“在你心中,我只不過是奈維爾,你看清了我生活的狹隘局限和無法逾越的界限。但在我自己看來,我是廣闊無垠的。澳大利亞人路易,心理上雖有自卑情緒,卻深受傳統觀念影響,上進心強烈。他想他已經度過了幾千個一生。“我們出于害怕,丟掉了某些東西;出于虛榮,背棄了某些東西。”三個女性也性格各異:蘇珊是個賢妻良母,她愛戀伯納德,卻嫁作他人婦。她覺得她能懂得的話只是愛戀、憎恨、氣憤或者大喊大叫。她疲倦了就去睡覺。“我會比你們所有的人都更高地登上一年四季的髙峰。到我死時,我所擁有的東西會比珍妮、比羅達更豐富。”珍妮是個美貌的交際花,一心只愛波西弗,終身未嫁。鏡子映出了她的身形,多么孤單,多么憔悴,多么衰老!“我已頭發斑白;如今我已瘦削憔悴;但是我正在正午的光天化日下坐在鏡子前照著我的臉。”羅達神秘而害羞,后來成了路易的情人,最后自殺。小說中描述了羅達的內心獨白,她終于可以回避開不愉快的接觸和沖突了。羅達說她最恨那些會使她看見自己真正面容的鏡子了,她得小心踮著腳走路,生怕會失足掉出世界的邊緣而落入空無所有。她并沒有自己的面目,只一味彷徨不定,無所歸屬,跟什么都合不到一塊。六個人物形象的對位,通過不間斷的碰撞,生動地展示了他們在生活中的真實形象與當時的人心百態及社會生活實況。小說通過這種復調性的對位性形象,他們六個人的內心活動給予讀者一種更為深切的感受。

  3.《海浪》的復調特征之未完成性。在復調小說《海浪》中,即便敘述話語靠近尾聲,小說里蘊含的意義仍然沒有完結。這種未完成性使得不同背景和不同時代的讀者又一次挖掘出新的價值與意義。《海浪》在內涵上也擁有突出的未完成性,呈現出開放的放射性特質,人物性格在不斷變化發展以及時空的跳躍與突變。隨著歲月的發展和閱歷的增加,人物思想和心智伴隨著對本我的壓抑,必然會發生的一個變化過程,最后再對外部世界的妥協。在《海浪》中,小說中的六個人物隨著外部環境的變遷與改變完成了各自的主體性建構,確立了真實的自我。六個人物性格的變化是在確定的時空里,這種性格變化是對本我的張揚,是獨立人格形成的過程。小說中的路易痛恨人類欲望永不滿足的本性,羅達憎恨人們的冷酷,奈維爾渴望秩序。羅達說:“要是我們能凌空獨立,遠離塵俗,那有多好,可是你為一點點歡笑贊揚的喝彩聲就會怦然心動,而我卻最恨人們嘴上的是非和毀謗。我從清早直到黃昏整天都在追獵。我頭腦的敏捷是過分超乎我的軀體之上了。還沒等走到目的地我就會跌倒,而且跌倒在一個潮濕的、也許是令人作嘔的土堆上。我在生命的悲號中贏得別人的憐憫,卻不是愛。”伯納德內心的獨白,告訴我們人的一生都是怎樣度過的,他獨自一人,聽著寂靜墜落,然后把墜地的聲音掃到遠遠的一邊。他飽經滄桑,悠然自得地帶著中年的自滿。他這個被孤獨毀了一生的人聽任寂靜一滴又一滴地墜落。”蘇珊無法跟人相處。珍妮非常熱心。他們不同思想的交流與碰撞在共同演奏一曲宏大的交響樂,它的高音清亮,低音重濁,接著又昂揚激越起來,每個人奏著他自己的曲調。《海浪》在時空上的跳躍與突變主要體現在現實空間與虛幻空間的交融上。《海浪》中的兩種空間并駕齊驅、互相轉化、相互獨立,通過采用虛幻空間與現實空間的交融,使小說不拘泥于傳統小說中特定的空間從而具有了無窮張力。小說描述了伯納德剛離開一個房間時,別人在談天,而他孤單單的腳步聲在石子路上回響,他看見月亮正在升起,高貴,冷漠,照耀著古老的小教堂,這時他才漸漸明白我并不是單純的一個人,而是復雜的好幾個人。透過敘述者的視角,讀者可以發現伯納德在教堂里,隨著故事情節的推進,教堂的現實性開始消解。伯納德在大庭廣眾前進入虛幻的意識空間。“毫無疑問,這會兒他們正在談論我,說我老回避他們,說我有點遮遮掩掩。他們不了解,我必須作種種的轉換;我必須盡量給輪流扮演伯納德這個角色的好幾個人的上場下場打掩護。你用那種無法形容的熟悉手勢摸著膝蓋,表示出某種異議。我感受到了而奈維爾卻沒感受到。我一事無成,死后沒留下任何東西,只除了一些泥沙混雜、毫不完美的辭藻。不過我并不希望首先走出大門,去重新挑起個人生活的重擔。”《海浪》復調小說中的人物拒絕對他們進行歸納與定性。即便閱讀結束,小說結尾處人物命運的不確定性和未完成的狀態時常會縈繞著讀者。

  四、結論

  《海浪》在其敘述上的復調特征體現在六個人物的對話之中。它的結構布局在宏觀上也體現了復調性。小說中的兩條線索同時存在、發展、完結,相互獨立,形成了一種宏觀的結構上的對位。人物性格的不斷變化發展體現了內涵上的未完成性。《海浪》的復調特征使小說中單獨存在的六個人,進行思想意識的對話與碰撞,思考生命的論調。小說的整體結構及人物形象的對位、語境的未完成性等復調特征使作品顯示出創新性、先鋒性與現代性。

《解析《海浪》的復調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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